香港新浪網 MySinaBlog
« 上一篇 | 下一篇 »
heiward | 3rd Feb 2009 | 純屬虛構 | (228 Reads)
妳說過不可以再見他。
妳說過不可以再傷害任何人。

妳和他都說過不可以向對方的朋友出手。
即使你們是自由的,但決不要,藉傷害身邊的人來傷害對方

可是「她」不算是朋友吧?
為什麼連他愛過的女人都跟自己如此相像?「或者,他是在別的女人身上找尋我的影子」妳這樣想。
然而,當這個念頭在腦海中閃過的瞬間,妳已在更衣室貪婪地吻著和自己非常相像的身體。
那廉價水龍頭一點不猛烈,拍打在「她」背上的水花,濺進妳的眼睛,卻洗不掉妳們的一身池水氣味。妳的舌頭、整個口腔充斥著氯的味道。「她」無力抵抗,因為女人太知道女人;又或是從他身上,妳了解作為女人該對什麼有反應;都是他的,妳的指尖,妳的舌頭,妳全身足以用來挑起情慾的,都是他的。

「她」哭了,最後。
「活該」,妳這樣想。「她」受引誘後的內疚表情,足以讓妳快活兩星期。

「她」跟妳說,「你們很像,連觸碰別人的方法都很像」。

妳後來才知道,「她」哭,不是因為內疚,而是因為妳模仿得逼真,猶像他的愛撫。
「她」和他,在那之前早已分手了。

這是妳在說了「不可以再見他」的第N次後,他用同樣的方式愛撫妳,抱妳,然後點上香煙,像無關痛癢的說著別人的故事。妳第一次,想狠狠地出拳揍他精緻的臉,當妳這麼想時,妳的右手已經疼痛不已,而他,從床沿滾到地上一臉茫然,吐出一口瘀血。

妳連絲襪也沒穿上,踢上高跟鞋,想去找從他支吾口中獲悉的地址,抵著寒風刺刺的吹襲妳的腿至發乾發紅,妳的大衣毫無作用,妳跳上了的士,發抖,腳上腰上遺留暴走和激烈性愛後的疼痛。然後妳呼著因低溫而成的白煙,在公寓下等到了那個和妳相似的身影。

妳的心中默唸一百次的「對不起」,卻卡在唇邊,「她」緊摟著大衣,同樣為著寒風呼呼而發抖。「她」見妳沉默無語,邀妳要不要上去喝點什麼熱的東西。妳啞了,說不出話,幸好香港的天氣還沒冷得下雪,不然妳豆大般的淚水結成冰的狼狽相可不堪入目。「她」不明所以但仍溫柔地遞上面紙,妳在眼淚乾掉之前好好擦拭,卻感到鼻頭極端乾燥而刺痛。妳看著「她」,「她」的肩膀和妳一樣小,「她」的手臂和妳一樣幼,妳想不起,到底是什麼驅使妳侵犯和妳一樣柔弱的身體,「她」又是怎麼容許妳偽裝成他而得到高潮。

然而,在那不必要的互相傷害前,妳們兩個都是為了別人而活的愚蠢生物。
妳累極,摟著「她」,與其說是摟著,不如說是依附著,「她」仍然慌忙但沒有推開,妳們,就這像兩隻受傷的野生動物在互舔傷口般自然地,依靠在一起。
留言(0) | 引用(0) | 話題(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