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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iward | 26th Apr 2011 | 青春末期病患 | (1116 Reads)

 

《幸褔的旁邊》是一首歌,也是十多年前,我唸中學的時候,一隊80後中國龐克樂隊所發的第一張專輯。這張CD,在我搬家時,不翼而飛;我沒有刻意去找,也沒有再試圖重新再買一張。甚至,忘記了曾經擁有過它。

 

直到我得到了拍攝一些東西的機會,瘋狂地拼命地去拍了,偶然,非常偶然地,我腦海內就會閃過這首歌的旋律。讓我這些年來,想拍一個片子,不管內容是什麼,就是很想叫作《幸褔的旁邊》。

 

 

然後,RTHK讓我拍一個關於女人的故事,我說,我想拍一個叫《幸褔的旁邊》的故事,大概就是像我這樣的年紀的人,觀望著幸褔的模樣,卻不知道自己就站在「幸褔的旁邊」吧……「那到底是什麼呢?」結果,我寫了一個和這首歌沒太大關係,但是關於「中女」和「幸褔」的故事。

 

我從來不覺得英語中的Happiness,能完全翻譯「幸福」的意思。但「快樂」是提鍊幸褔最重要的材料。

 

什麼是真正的幸福呢?我們何時開始,難免要從收入多少、有沒有樓、有沒有車、辦怎樣的婚宴、擺幾多圍酒、換幾套晚裝等物質表象,來衡量抽象的「幸褔感」?所謂結婚生子的人生「程序」又是否必須按著周密計劃進行,才得以令女性獲得安全感?對我來說,其實都沒什麼所謂,但原來我的中女朋友們,都很在乎這些「幸褔」的「標準」。在香港,「中女」的新定義是「廿五歲後」,所以,我也是個中女了,可惡。

 

 

 

 

 

 

可是我還是覺得,要來便來吧~愛情也好,婚姻也好,生孩子也是,能找到快樂的根據,就是一種幸福。有人說,這把事情看得太簡單了,但把某些事情看得再複雜,它要發生也阻止不了。幸褔就是這麼鬼祟、蠱惑的微妙東西,不是求就會來,但可能一直在旁邊。

 

最後,得感謝演員們、攝影師、燈光師、副導演、工作人員和來自製作單位RTHK的每位同事,像這樣有著伙伴的感覺,愉快地進行拍攝,是件非常幸福的事。

 

 


heiward | 26th Apr 2011 | 青春末期病患 | (572 Reads)

「努力過的人生,就不一樣。」﹣曹震豪《沒有大不了》

 

這年頭做音樂做影片做什麼也好像很容易可以拍段影片、可以拿起結他就唱拿起手機就拍但其實有誰在唱什麼在拍什麼又有誰在聽在看?都是一瞬間的事。即使有人看了,Like還是Share,也是一個手指觸碰滑鼠的輕微運動;在鍵盤打一個Comment,攻擊或膜拜,也毫不費勁……留言/評論/讚好/分享,是生活裡,輕觸智能手機就能享受的點滴趣味;能寫出爆笑、抵死,挖苦別人的留言,是一種創意;但不是創作,躲在屏幕後「攪創意」笑著,也不能與站在台上「拋頭露面」表演的人,喝倒彩還強擠出的笑容相提並論。創作和表演都是一種冒著被批判得體無完膚、連累家人朋友被無理地咒罵的險,也要去幹的活。有人會說「食得鹹魚」就得「抵得渴」,是的,抵不得渴,就乾脆別幹,躲到屏幕後更爽。

 

我認識有個人,也和眾多表演者一樣,抵著渴。當我第一次聆聽這個人的聲音,是在四年前,一家小酒吧裡;他在唱著別人的歌。我還分不清,那些掌聲和歡呼聲,是給那些耳熟能詳,又被演繹得不錯的歌,還是讓情緒高漲的酒精煽動的。然後四年後,我聽到他在差不多的場合裡,唱了自己寫的一首歌。觀眾對著陌生的歌曲,有了一些意外的反應;他們沒有(沒法)跟著和唱,也沒有喊叫出比歌者更高分貝的歡呼聲,而是靜靜地聆聽著,聽到歌者唱出最末一句歌詞,然後給予一陣掌聲。

 

這些掌聲,我相信絕不是虛偽和同情的。因為這種場合,並不等同偶像和粉絲的關係,觀眾掏錢來消遣,他們有權去聽他們想聽(/想跟著唱)的歌;但這個晚上,他們願意去聽他們沒聽過沒點過的歌,還給予掌聲,是一種恩賜。他感恩地躹躬道謝,謝觀眾容許他在這裡唱一首他自己的作品,然後謙卑地說出了自己的名字,一個俗氣又不好記的名字﹣曹震豪。

 

我們因為朋友的朋友介紹認識,識了四年卻不熟。他很熱情的給我傳了幾首做好的歌,老實說, 他的聲音是好聽,但我不是很會音樂也聽得出,歌曲的Mixing做得很粗糙。我直說了我的想法,然後他說他會跟拍檔再想辦法改善。我以為話題就這樣告一段落。

 

後來,他的女友打給我,說有首Demo給我聽聽,我說我真的不會音樂,不能給什麼意見;他的女友說:「他說他覺得你會喜歡這首。」我收到的是一首沒有詞,光有「啦啦啦」的Demo,莫名其妙地,讓我覺得非常愉悅,整個下午都不停啦啦啦的哼著。接著反過來,是我往外工作的途中,不自禁地第一次試著寫了些歌詞,懷著初學者的心情,電郵給他說請他看合不合用。這歌叫《沒有大不了》。接著我們開始不同形式的合作,他為我7-11的短片寫了首合唱歌,讓我再填詞。我跟香港電台合作的短片《幸褔的旁邊》,也是因為聽了他首張大碟內的《擁抱》和《GetAway》,而決定找他幫忙做配樂。我們還是有太多不足,錄音質素,想法上的配合和溝通,有很多做得更好的空間,但這短短數月,讓我和他由朋友,成了盟友。因為我們的想法最少有一點是相通的:生活不容易,但沒有嘴上說得那麼難;青春有限,但我們還有時間。他的歌,關於這城市裡,不停在生活與生存之間內心糾結的人們,日夜流連7-11的人;放飯前發夢妄想「再過五分鐘」就能改變世界的人;在辦公室納悶著想Get Away跳出去的人;對溝通失去了耐性忘了怎麼「擁抱」的人……

 

你也許會說,真心做音樂,又做得好的人全香港都有,一個招牌掉下來壓死幾個,為什麼得聽他?但既然YouTube是那麼容易,賣碟買碟已不流行,就那麼簡單的Click一下手指運動,聽完,再狠狠罵,狠狠踐踏,也不遲。做創作/表演的,就是千方百計站在讓你看到的位置,最怕人們連動一根手指來評價一下都沒興趣。

曹震豪《A Day in Metropolis》:

http://www.tudou.com/playlist/p/l11765014.html 

 

容許我在這裡為他說說他就是那麼真誠地不矯揉地唱著我們這一群又窮又忙的人的生活個人天早上也許都扎過不想起床也許都為必須放手的夢想惜過也許都試過在愛情裡觸礁自暴自棄個人都那麼努力地活著因為「努力過的人生就不一樣」因此我必須為他更多一些話在這個年頭做什麼創作也行但在裡可找到更多的正能量更多的勇氣更多的不知羞恥一鼓作氣義無反顧不惜一切,追逐被嘲笑的夢想?除了自己給自己,他想把這些被視為魯莽的熱血分給別人,我在旁邊,透過他的音樂,分到了一些,勇氣。

 

必須說明一下,他個人是很謙厚踏實的,狂妄的是我。因為老實啦、努力啦、誠意啦都不是話題和賣點,坦白說,連我也覺得這些都難以打動任何人為他打幾隻字報導一下,他只有聲音,和聽過才能被了解的想法;好或不好,喜歡不喜歡,是後話,總得有人先舉手說撐,至少這樣,才能讓人知道某些人的存在。

 

既然誰都沒有空寫,我來寫;既然哪裡都說沒有版面說,所以我在這裡說。的確,他也好,我也好,不管是不是朋友,也實在沒什資格求別人在電郵裡打開一下連結、聽首歌,然後回應些什麼。(小說暫停一回,因為我覺得,義氣和對真心要撐的事表態比較重要、急切。)

 

曹震豪《ADay in Metropolis》音樂會

2011422(星期五)下午8時至10(2小時)

高山劇場香港高山道77號)

詳情歡迎向城市電腦售票網查詢


heiward | 26th Apr 2011 | 青春末期病患 | (358 Reads)

擁抱,就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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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嗎?原來在香港,「中女」的新定義是「廿五歲以上的女孩。我身邊25以上的女生,突然紛紛慨嘆自己離30不遠了,自認「青春末期」,想拍拖想結婚想生仔想成家立室……然後哪個誰,寄來請帖,說年尾結婚;婚禮裡,會遇上很久不見的舊同學,有拍拖多年,攜眷出席的女孩,羨慕又妒忌地向身邊男嚷說他們的婚禮如果這樣那樣便好了……也有不是Single不是In a relationship,卻從來都It's Complicated的女生,每次戀愛都快樂又短促;也有事業有成的「年上女子」,堅持一是不拍拖,一是結婚的強勢宣言……關於幸福,每個人的定義都不一樣,結婚不是一個終極,但我們何時開始,難免要從收入多少、有沒有樓、有沒有車、辦怎樣的婚宴、擺幾多圍酒、換幾套晚裝等物質表象,來衡量抽象的「幸褔感」?看YouTube「黃金剩女」的勁爆宣言,你鄙夷也好,但確實有女生就是這麼想。

我的朋友曹震豪,新碟裡有首歌叫《擁抱》,歌詞中有一句讓我心裡猛地痛一下:「心跳,不可能永恆;下一秒鐘,你最愛的人,可能,沒能力再等,還有什麼在耽擱?」其實也不是全部女生都只追求形式上的「幸福」,有一種女人(也不只是女人),即使口裡訴說著對生活的憧憬、幻想,但其實只要對方橫蠻地一手把她摟住,即使有違上述的「幸福基準」,她也會呆呆栽在對方手裡,哪裡都不去。所有標準都是虛設,如果沒有愛情存在;所有缺失都能共同面對,如果有愛情存在。

想聽的,不是形形式式的承諾,也許只是那麼一句:「擁抱,就是現在;至少我能為你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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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擁抱》土豆試聽:http://www.tudou.com/playlist/p/l11765014i76990756.html

不怕得罪,曹震豪人一點都不帥,不會Choke樣,也沒樣可Choke;他的歌不是泡妞能用得上,甜得淹死人的類型;他的歌,不花言巧語,很實在;像個沒錢但會盡所能守護著愛情的老實男人,訴說著,我所能給的幸福,是什麼模樣。

22 / 4 有空嗎?不帥的人唱歌有什麼好?沒殺傷力沒威脅嘛,來,攜眷出席,聽聽幸福的聲音:22 / 4 / 2011ADay in Metropolis》音樂會 / 高山劇場香港高山道77詳情歡迎向城市電腦售票網查詢


heiward | 26th Apr 2011 | 青春末期病患 | (118 Reads)

藍房間裡,一場城市男女的愛慾戰爭

 

上星期,我曾經拍過的MV女主角高少敏開SHOW,於是厚顏地向她要了一張免費票。一個人跑到演藝學院,看了這個實驗劇場──「藍房間」。連電影院也不常進的我,其實很少很少會看舞台劇。

梁榮忠(對哦,是曾經在TVB當主持的梁榮忠)和高少敏,兩個人、一間房,三面牆,幾個白色小地櫃,變出十個場景,十場戲,十段關係,兩個小時,兩人分演十對男女,居然沒有一刻悶場。場刊說這是改編劇,還真是改得好,對白通俗抵死,人物套用了香港不同階層、身分懸殊的男女,鶵妓搭上賴皮的士司機、司機愛內地女傭、女傭色誘驕縱小少爺、少爺迷戀寂寞人妻、人妻期待冷對自己的高官丈夫、高官卻包養𡃁模,𡃁模崇拜頹廢的才子導演,導演被萬人愛戴的女演員耍得團團轉,女演員千方百計要討好虛偽的富家公子,心靈虛空的富家公子到最後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躺於純真稚嫩的鶵妓身旁。每段關係都有情慾戲,每段情慾都映照出城市男女,對身份地位、自身價值觀的迴異,都最後卻又殊途同歸,不管草根或中產,上流或下流,男男女女,形形式式,呃呃氹氹,講到尾,都是渴愛的一群動物。我想,創作此劇本,對編劇來說一定好玩,但對演員來說,頻繁的角色、情緒轉換,大量的情慾戲、身體接觸,一定是極大挑戰;男女主角的互信和默契,配合聰明簡單的場面調度,兩人得以盡情發揮,以不同角度,訴說城市男女欲愛不能愛的矛盾和苦衷;梁榮忠,高少敏,讓每個角色都有亮點,深刻動容。

導演好,演員好,視覺/錄像運用都恰如其分;規模雖小,但設計和執行精準細膩。這是個非常小型的劇場,驟眼看坐位也大約只有60個,幾乎滿座,我來的時候,才知道這是不售票,來的人,都是By Invitation;直到劇終,梁榮忠致詞,我才知這劇是二人的碩士課程畢業作品,而這晚是最後一場。哎,可惜可惜,真希望這劇能有更多人看到。


heiward | 26th Apr 2011 | 青春末期病患 | (81 Reads)

你怕我什麼?

 

我看過一個新聞報導,訪問賣菜的一個婆婆,「你怕不怕輻射?」婆婆說:「一把年紀了,怕什麼?」我想記者可能想問的,不是怕不怕,而是知不知道,我們面對的問題是什麼。打開報紙,打開動新聞視頻,報導的、渲染的恐懼,讓這一代人迷失了;人們正值對不夠了解的事恐慌的狀態,要是知道的話,也許除了恐懼,人們可以從自身開始做更多。因為不了解,所以恐懼。因為未知,所以懷有不安。有很多人正對我們這一代懷著不安。

 

總會有人批評「呢班80後」,活在幸福、沒受過苦難的世界裡,懷著無知和純潔去說大愛;拜託大人們,只要扭開電視,睜開眼,誰都知道世界沒那麼簡單;90後、00後的孩子,他們活在「成年人」恐懼輻射、紛紛撲鹽的年代。部份(只是一小部分)以「有經歷」自居的「過來人」,在批判年輕人無知時,拿著的理據就只有「世界很複雜,不是你想像中那麼簡單」,和「你沒經歷過……」;是的,我們非常尊重比我們有經歷的前輩,更尊重在經歷過後把知識和對事情的分析分享給下一代的智者,因為他們是為了下一代的成長而把所認知的授予。但光是躲在電腦後,不留名留姓的閒話年輕人幾句,把自私和不能愛的自卑感以「這世界本來就充滿紛爭」的理由合理化,卻沒提供更宏大價值觀,我只能把這些意見歸納為和「咆哮體」一樣無味的文字;(「咆哮體」至少還可以笑一下啊有木有?),我不會因為我年輕,就此閉嘴;也不會收回對大愛的期盼,正因為這世上充滿不願布施,不屑互愛的怯懦;所以說,請「想像」放下惡意,其實人和人的愛本來就該如此簡單。何以說「想像」?因為就是有著連「想像」都缺乏勇氣,以世界上所發生的不幸事歸咎於「人性本惡」來說服「自己多一事不如小一事」的人。

 

有些人就是愛以自己人生的「長度」,在衡量別人人生的「密度」。我能說話,我能寫字,不是因為我年輕,而是我向我所尊重的上一代,學習得來的知識和價值觀,延伸開去,是一種「承傳」,是一種「接軌」,學習他們的無私和愛;學習給予和寬容,也奮力抵抗惡念和引誘。

 

我只是不願成為只會咆哮和不屑下一代的成年人,因為我已成年,我也將有我的下一代;即使我死去,我願我的孩子,能正視良心,堅強地面對一切的幸與不幸,誰知道,在這末世,人,還能活多久呢?

 


heiward | 26th Apr 2011 | 青春末期病患 | (152 Reads)

http://www.youtube.com/watch?v=DCX3ZNDZAwY

 

John Lennon 如是說:

"Imagine there's no countries

It isn't hard to do

Nothing to kill or die for

And no religion too

Imagine all the people

Living life in peace......"

 

但事實是:"It's hard to do."

當日本地震,有中國人幸災樂禍,發表牽扯到歷史的報應論。

當新移民領不到六千元,有人組織一個組織聯群結黨去向新移民宣示公民的主權與身分,炫耀得到六千元的資格。

當然也有人附帶目的地偽裝成「反新移民激進分子」,進一步分化社會。

 

但在天災面前,談種族、談歷史、談宗教、談信仰、談愛國情緒的人類,都是脆弱無力和渺小的。人偉大,不比自然大。地殼一震動,海嘯蓋過來,任誰向我們伸手求救,我們都得抓緊,哪管那可能是曾搶女友的情敵,那可能是曾開除我們的上司,那可能是曾給我們告票的警察,那是曾針對我們處罰你的老師;因為當漂在海中,埋在瓦礫中的是我們自己,誰給我們伸手,我們都會不顧一切抓緊對方。現在,每天就有著不同國籍不同膚色的人互相救亡,互相照料著,懷著同是存活在地球上的人類的心情,向對方伸出援手或呼救。

 

人互相依存著,不需要在天災降臨時才驗證;人存活的理由,是因為有人繼續一起存活,紛爭歧視執拗差別,在沒有「別人」的世界,毫無意義。

 

也許 "It's hard to do" ,說The World也太闊太大,就在我們這個城市,不同種族、不同國藉從來都不是“live as one”, 但人們何時變得要將分化視為必然,將歧視正當化?難道是在互聯網發達的時代,人們才把積藏的怨氣聯合發表嗎?我不覺得人性本是如此;我希望這只是局部氛圍影響下,所產生的現象。不支持,就是最恰當的反對。也許距離真正的Imagine很遠很遠,但人在世上,本來就是live as one,要是世界明天就滅亡,誰和誰和誰的生命,沒有誰更重要,也沒有誰不比另一個人重要。

 

若問為什麼要愛,也許先要問,為什麼不能愛?


heiward | 26th Apr 2011 | 青春末期病患 | (135 Reads)

我們還是得對我們的下一代抱存希望。即使沒有太多人對我們這一代抱有希望,他們把共享榮耀的希望,寄存在母體厚實的掌心裡。

 

至於我們的希望,我們的話語,甚至我們,都只是礙眼礙事的倒刺,倒刺嘛,誰沒長過?拔掉就行了。拔掉倒刺時連皮肉撕掉的疼痛,或流一點點血,也算不上什麼,因為倒刺,還是會再長出來。

 

我在幻想,手指會不會對手指甲說「你們」不要再藏黑邊了,或是手指甲投訴倒刺說,「他們」老是長在我旁邊好討厭啊,掌心又會不會哼聲來調停:別吵~「我們」原本就是同一隻手,不可分割……還是默不作聲,操控另一隻手拿起指甲刀,把指甲和倒刺都砍掉?

 

扯遠了,你們我們他們之間的討論,不可能那麼和諧,不然不會有河蟹;手掌解決不了的問題,拳頭也解決不了,也不用指望那些天天坐冷氣房的人們能解決,有些人的手,天生最美麗的任務就是搖紅酒杯;去享受人生不就好了嘛,還有閒攪別人的人生?SB,不是因為有閒,是因為有錢賺。也許他們也該獲得一些尊重,因為手正在做著不會做的事,臉上還得展現尷尬曖昧的微笑,其實很需要勇氣。

 

題外話,我剛上Yahoo知識查了倒刺的成因,那是因為:手不乾淨。

 

別太認真,我是說手的事情而已。

 

在我想到我能實際做些什麼之前,我也只能用我的手敲打一下鍵盤,不著邊際寫寫關於倒刺的事情而已。這種無能和無力感,讓我患上強迫症,每隔十五分鐘,就想洗一次手;可是洗不掉,什麼都做不來的歉疚。

 

面對自己的無能,我沒有還能展現無愧微笑的勇氣


heiward | 26th Apr 2011 | 青春末期病患 | (51 Reads)

我們的孩子

憤怒的文字或話語不能說清,還有真的假的有待分析,提醒自己暫且不要被情緒主導看法。內心突然湧出香港會消失的末世感似是虛幻,眼前的極速上軌、拆拆拆、起起起卻不是幻覺。

 

我突然想起,我朋友2011年剛出生的小孩,他可能將會坐起高鐵享受快捷之旅,對南生圍的認知,就是爸爸的朋友們年輕時曾經去拍婚照的荒地。

 

這也許不是一種悲哀,只要我們不把這些視為一種悲哀。

 

我們得對我們的下一代抱存希望,即使他們可能將來很難看見香港還有高的山,闊的海。沒關係,山就在山頂,地就在地質公園,海洋嘛,就遊一趟海洋公園吧。沒見過草地嗎?有什麼關係?公園有橡膠地板,跌倒也不會痛。不到郊野公園野餐BBQ,可到迪士尼看煙花,反正孩子嘛,都是怕老鼠卻愛米老鼠。孩子們的閒暇,充滿旅遊景點可供選擇消費…… 消費、消費、消費,孩子將會比我們更早學會消費,更早知道什麼是供給/需求;如果我們在有生之年買不起樓,我們的孩子將更早知道他們可能要窮一輩子買樓/買了樓窮一輩子供樓,除非我們的孩子發了達,嗯,祝君好運。

 

我們的孩子,將會更早知道一些他們沒必要太早知道的荒謬,但別怕,當那些荒謬漸變為現實,接受現實就能習慣荒謬。我們的孩子,定必比我們更有容納和包容的氣度和胸襟,孩子們定會原諒我們的無能為力,如果我們真的盡了力。


heiward | 26th Apr 2011 | 青春末期病患 | (12 Reads)

新週刊:「埃及总统穆巴拉克独裁统治30年;埃及人民让他下台只用了18天。」

 

現在我們的社會有很多主義,選擇什麼主義都是一種選擇,選擇什麼形式都是一種形式。

 

每一種運動都有理由,每一個動作都有目的,「人,需要有目的地存在。」這是誰告訴人們,又是誰了解人存在的目的?所以派別設立目的。

 

我不能,站在哪一邊;不能為任何一個派別說話;也不能具體表示支持任何一種主義。 因為目前,我無法在市面上流行的主義裡,選擇一種形式,歸納我的想法和態度。

 

憤怒是一種力量,暴力是一種力量,知識是一種力量,言語是一種力量,文字是一種力量,音樂是一種力量,創作是一種力量,每個人都擁有力量,強和弱都是力量,聰明或愚昧都是力量,沉默或吶喊都需要力量,怎樣行使力量都是自由,但自由不一定是一種力量,自由是一種追求,幸運的,是一種結果,紀伯倫說:「因為只有當人們感到尋求自由的願望也是一種束縛,只有當人們不再稱自由是目標是成就時,人們才是自由的。」自由是一種自我感覺良好。

 

歷史,不容忘卻,這是人們共有的認知。有些道路,是前人為後人而建;有些想看的風景,卻是後人累積慾望而加諸於前人的期盼。 我相信一些,在這個吸毒比抽煙廉宜的時代裡被視為虛妄的幻想和務實;我相信努力存在,有很多種方法。我相信的東西,也許不流行了,但存在。現在流行的是說法,我本來相信的東西,正以另一種形式存在、繁衍著。說是「流行」,因為這也是需給與供求的產物,是一種精神上的消費,但最初的最初,這些都不是談流行不流行的東西,也不應該是消費。

 

不是不再相信,只是覺得不一定要用同一種模式,去堅定一種本來就存在的意志。不一定要以一種特定姿態走同一條路,才有資格去捍衛心目中的真理。光明有時灼傷視線,談及正義時,很容易提高聲線,理直氣壯,因為那是正義;但是非黑白當中,還有很多灰階,灰階裡蘊含著很多重要的資訊,也值得讓人去思考,在吶喊的是什麼,真正尋求的又是什麼。

 

即使人們總努力將人歸類、劃分;有特定信仰的朋友們,不一定需要把我當朋友,也不代表我就是敵人。我們還是需要共同存在於這世上,除非殺了我,或是我,突然死了。我亦知道,若我突然死了,也不會影響任何事,因為「我」只是一個單位,一個單位沒有加入任何一個單位而突然消失,這是可怕但每天都發生的事,即使並沒有特定突然消失的理由。

 

我沒有忘記歷史。我尊重每個我打從心底尊重的靈魂。

 

不管是「重視關注事件」或「製造事件」,還是先「重視關注事件」然後「製造事件」,或者「製造事件」表示「重視關注」,不然「同時進行」也好,也無礙人對正義的了解和詮釋。但每天不斷檢視是非黑白之間的灰階,我發現當中的微妙差別,這些差別,很重要。

 

到底是這些差別重要?還是高呼正義重要?

 

可能啊,我是說可能,沒有這些差別,更重要。

 

我信仰,約翰·藍儂。

 

http://www.youtube.com/watch?v=-b7qaSxuZUg


heiward | 26th Apr 2011 | 青春末期病患 | (21 Reads)

 

 

昨天,據說「明天」和一種花卉的名字在網站內成為了關鍵字,成為了禁語。

 

你要是在新浪微博想約一個朋友「明天」見,你那則微博就會被封鎖,甚至連微博帳戶都會被調查。

 

如果你很期待和你的女朋友「明天」約了在「廣場」的約會,在部落格上分享,你的博文、甚至你的部落格可能會暫時被強制停用。

 

你也許喜歡一首歌,叫「茉莉花」;你也許也喜歡一套電影,叫「茉莉花開」;

那麼,你也許得放棄跟網友表達你對一首歌或是一套電影的喜愛與欣賞。

 

至於,6月4日生的朋友,7月1日生的朋友,89年生的朋友,你的電郵帳號若是用以上數字命名,就得注意注意了。

 

 

在香港,我們是很少會注意到什麼是敏感,什麼是關鍵,什麼是不能說的禁語。

 

我們現在,「明天」或是「每個星期天」,都可以約朋友在「廣場」見面。

 

但在內地,網民(/人民)每天都在和這個遊戲鬥智鬥力;有河蟹,才有草泥馬。

 

有些人,在無邊無際的網絡,嘗試翻牆、突破……

 

也有些人習慣了這道牆,反正該禁的盗版、在線電影開放了,娛樂滿足了,關鍵字,對大部分人來說,可能不太關鍵。

 

當中可能大部分人沒有經歷過被放火逼遷,沒有兒女吃過毒奶粉,沒有被車撞成殘疾反被索償,沒有親眼看過被城管活生生打死的小販…… 可是當中存在著大部分人,正在經歷各式各樣的不合理、不公義的磨難;他們的訴求,他們的悲劇,成為了禁語。最近,一條諷刺去年大事的動畫影片,成為了禁片。社會不和諧的部分,不和諧的聲音,不和諧的字眼,得被剔除。到底是因為禁止,所以關鍵;還是因為關鍵,所以禁止?

 

試想,要在網絡世界刪除所有「明天」這個關鍵字,是一件多麼費勁又荒誕的事?但就是有人力物力資源,不停消耗在這種活上。

 

建構一個沒有「明天」的網絡,一個沒有「明天」的地域。

 

所以,昨天,關鍵的「明天」被禁止了。

 

這個禁語的遊戲,暫時還沒有在香港生效。

 

以後的「明天」嘛,就不知道了。

 

明天,我還希望我們能繼續談談明天這個關鍵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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